轻轻一抖，一台正不停震动的手机滑落在手心，老莫雷蒂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按下接听键。
“是谁？”
“你好，爸爸。”以来亚的声音传来。
老莫雷蒂从信封中抽出里面仅有的第二样东西，一张带有纽约警局“LOGO”，已经有些褪色的犯罪现场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合身扑倒在地的女人，背上插着一把刀，鲜血在地毯上蔓延。
老莫雷蒂30多年前见过这张照片，在他下令让人清理掉那个麻烦女人之后，在第二天的报纸上。
“怎么？这是什么幼稚的小把戏么？”
老家伙不屑冷哼一声，“还是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从监狱中出来？”
“不，我只是想和你道个别”以来亚的声音显得轻松且愉快，完全没有身陷囹圄的窘迫，唯独带着些许遗憾，“真希望我此时此刻能够在现场。”
一旁的莫雷蒂二世听得满头雾水，却见自家老爹拿着手机的手无力滑落，一双充满绝望的昏花老眼和自己缓缓对上。
“什么？”
“轰！”
短促的爆炸声在手机和接听人一同被摧毁后戛然而止，随着脸颊无意识的抽动了一下，笑容在以来亚的脸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