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人士的斗争杀伤力不大，顶多殃及数千或数万的无辜生灵性命。
这没什么，本土人口众多，这点数量不值一提。但各门、各派率先派出来互斗的多为杰出青年，年轻人陆续折损，以致各族的长者们失去了最佳继承人。
剩下的子孙后代资质平庸，接过长者们的传承秘籍、法诀懵然不懂。
甚至嗤之以鼻，随手丢弃。
各道门、法门将在百年之后相继失传，玄门庸者居多，至死不知诅咒的存在。只叹生不逢时，人们的贪婪害人不浅，名副其实的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桑月的脑壳越发疼了，连忙默念几遍清心诀，再哆嗦着手倒出几枚清净心神的丹药服下。
Hold不住，真的hold不住。
而现在，兰秋晨、洪迪、龙煜这些人俱已往生，不复存在了。他们的子孙跟她不熟，没什么交情。关键是玄学一脉的资质极普通，她把灭世的消息告诉他们真的好么？
会不会加重他们的生活压力，加速他们的自取灭亡？
说实话，刚才推算的本土众生运势并不是很累人。可预知未来的她心神极其疲累，此时再推算兰秋晨等众的后人运势，她真的算不了。
能预知未来有什么用？就算她插手干预又有什么用？
人性多变，以致运势变幻难测，最终导致的命运走向难以逆转，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她要改变的是整个本土众生的命运，而非仅救兰秋晨那一脉的。
一个人的人性尚且难以捉摸，让她揣摸以及试图扭转、统一芸芸众生的心思，谈何容易？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光想象已经让她心力交瘁，起身来到他的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暂时把他当作仙尊来靠一靠，先歇息回一回血再来考虑其他。
“回去吧。”看着她的发顶，感受到她的情绪低落，他不由劝道，“众生自有运道，岂容你一个小仙肆意干预逆转？”
这话听着刺耳，却是事实。
桑月本想怼他一句，将自己特地从异域叫回来，莫非就为了让她意识到自己道行浅薄，无力助众生改变命运？
但转念又想，他大可不必告诉她的。
将她掳回魔界闭关几百年出来一瞧，咴，老家没了，她的根基起源湮灭在宇宙星群中。那时她又待如何？不仅不知真凶是谁，更连埋怨他的理由都没有。
他却怂恿她回来一趟，算出本土受了诅咒。不管用意是什么，没让她蒙在鼓里足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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