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都是他崇拜至极的长辈,他当然信他们。
“姑姑,”年轻的将军正色道,“一龙往后定会严查水兵日常习性,莫叫这个阿漂母毁了兄弟们。”
“好,你回去练兵吧。”
许一龙带着随从走后,穆枣花自里屋现身。
郑海珠手指翻飞,移动木条,须臾间只听“卡”地一声,箱子最关键的铜芯弹起。
】
穆枣花走到箱子前。
郑海珠掏出一个锡罐打开,从丝绸包裹中捻起一块黑色的膏状物。
“枣花,这个就是阿漂母,也可以叫作鸦片。”
穆枣花闻到一股尿骚臭,几欲作呕。
她本能地偏开头,但很快又转回来,盯着鸦片膏。
她明白,今后几年里,自己都将时刻与这东西打交道。
郑海珠又躬身从箱子里拿出一截木杆,缓缓道:“还有这个,你也得带去赫图阿拉,女真人的老巢。”
穆枣花接过,抚摸着亮闪闪的烟斗部位。
她露出阴森的笑容:“郑夫人,莽古尔泰喜欢蒙古西边传来的水烟,这个鸦片烟,他一定也会很快被迷住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