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海进了自己住所。
吴文芳跟着他走进来。
李云海瞪她一眼：“你来做什么？还不去擦油漆？”
吴文芳怯怯的说道：“我进来给你打个欠条。你借了我五万，等我选上了港姐冠军，我就还给伱。”
“港姐？还冠军？做梦也不是这么做的好吧？”
“你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好不好？我很有实力的！”
“那我问你，你是什么学历？”
“中学。”
“大学都没有上过？”
“我有读到预科班啊，家里欠债，不让我读了，我只好出来打工赚钱。港姐对学历又没有要求。去年的冠军，不也只有中学学历吗？她叫谢霖，真光中学毕业的。”
“是吗？你知道得挺清楚。”
“她是中学毕业，我也是。她只有160厘米，我也是！所以我也能夺冠！”
“哈哈，你还真不要脸！好了，我也不想打击你的积极性。你要是真想参加选美，我随便你。我才不管你做什么工作，只要你能把欠我的钱还给我就行了。”
“我肯定会还给你的。你放心好了，你是个好人，我不能让好人吃亏。”
“嗯，那就好。来，你来写个欠条。”
李云海打开公文包，取出纸笔来，放在茶几上。
吴文芳蹲在他脚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欠条。
她字迹娟秀，倒像是练过的。
李云海看着她写完，让她签字，并写上日期，又说道：“你证件给我看一下，我得看看你的真名。”
吴文芳抬起头，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他：“我就是我，还能有假的不成？”
李云海道：“我相信证件！”
吴文芳撇撇嘴，无奈的掏出证件来给李云海看。
李云海看了一眼，咦了一声，说道：“怎么证件上写的是吴婉芳呢？”
“这是我爸给我报户口的时候，那个登记证件的人听错了，就给写了我这么个名字，其实我就叫吴文芳。”
“行了，我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把你的两个名字，还有你的证件号码、住址，都写到欠条上。”
吴文芳依言写了下来。
“哎，跟你商量一下。你再借点钱给我好不好？”
“刚才你不是捡到了一千块钱吗？够你吃喝的了吧？”
“不够，港姐报名日期是5月8日，还差三个多月呢！你想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