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境和在车上打瞌睡时，周舟曲又打来电话，电话里头声音低沉，“姐，我表哥的厂子真的没办法了吗？”
嗯？
李境和困意依旧，但还是打起精神应付周舟曲。
“怎么了？”
周舟曲哭了起来，“他昨晚被我舅舅打了。”
一家人聚会，洛九天迟到后也没什么心情应付长辈，洛九天的父亲本来看他就是一肚子火大，再看小子这么没礼貌，重重斥责了几句。
父子二人，就这么冲突起来。
最后洛父气急败坏，给了洛九天两记耳光，打得洛九天口鼻都是血，直接跑走，一夜联系不上。
周舟曲担心不已，寻找无果，一大早给李境和打来电话，想问问真的不可能投资吗。
李境和半点口风不漏，只问了洛九天个人情况。
周舟曲很是沮丧，“处处碰壁，但表哥还是不放弃。”
兴许是感觉到李境和的淡漠，周舟曲知道投资的事情在李境和这里没有了，只能礼貌挂了电话，挂完电话哭了一场，又给关机的洛九天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起来，却是江上云。
“今天周六，你哥昨晚在我这里，放心吧。”
“那他人呢？”
“在做方案，他觉得屡战屡败的原因可能是投资方案做的不好。”专心致志，手机响了好几遍都不见从书房出来，江上云看到是周舟曲，才接了起来。
小姑娘哽咽道，“我刚刚给境和姐打了电话，她什么都没说，看来是没希望了。”
江上云心头一梗，听到这个名字，片刻才叹道，“她不同意是正常的，在她身边的人都是丰愚行精心挑选的能人，对投资项目的把控比我这个专业的还严格，九天的厂子如今负债率这么高，还一堆风险，就算投资了，因为厂子的规模，说实话……，利润也不高。”
就算早好事，可能也没什么兴趣。
周舟曲唉声叹气，“昨晚表哥被打，我都担心他一蹶不振。”
江上云总归更了解洛九天一些，宽慰到：“放心吧，他在外头受的苦比他爸打的可是重多了。”
好不容易挂完周舟曲的电话，江上云想了很久，终于鼓足勇气给李境和电话过去，李境和刚睡着，这会儿又被吵醒，她几乎是没什么好口气。
“江上云！”
没有往日的礼貌，多了起床气。
江上云背部蓦地打直，“呃，你还在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