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看来师父要施展度魂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比物理度化还要恐怖的一件事情。
物理度化一巴掌下去，一了百了。
度魂的精神度化就不一样了，那叫一个惨烈。
精神度化的本质，说白了跟灵山镇压邪魔的手段差不多。
说得好听一点是以佛法消除戾气，说的难听一点就是驯服成功，成为乖乖狗。
精神度化，也可以理解过某种驯化的过程。
不过唐洛这个过程缩短到了一个很短的时间，其痛苦也加剧了无数倍，不然怎么形成“条件反射”？
唐洛抓住了文翰飞的脑袋，施展度魂。
片刻之后，他松开了手，文翰飞痛哭流涕，声音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幡然悔悟。
多年冥想，成为魔法师的强大精神力，反而让精神度化施展空间颇大，效果拔群。
敖玉烈表示，这么诚恳的大彻大悟，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大师……”文翰飞泪眼朦胧地看向唐洛。
“去吧，以后做一个好人。”唐洛说道，“对了，钱财乃身外之物……”
度化归度化，装备还是要拿的。
“我明白，大师，比起我的罪孽，这些装备只是千万分之一，完全无法抵消我的罪过。”文翰飞真心实意道。
放下自己的一件件装备。
很快，地上就多出了一根魔法杖，几枚戒指和项链，还有一团灰雾。
这团灰雾就是文翰飞最重要的装备，灰雾之间了，如今也给了出去。
阻止了文翰飞继续脱下魔法袍的举动，唐洛也没有兴趣让他彻底三光，挥挥手让其离开。
反正文翰飞也不是命格持有者，身上没有命格碎片。
另外有命格碎片的五个，就逃不了物理度化的命运了——精神度化还是相对比较累的。
地上的那些“魔法装备”，并非只有魔法师可以使用，一般人也能够使用，不存在什么限制。
“哦，这个装备很有意思啊。”敖玉烈把玩了两下，拿起灰雾之间说道。
“怎么？”唐洛问道。
“一个特殊的精神空间，用于联络……”敖玉烈简单解释了一下。
“那你拿着吧。”唐洛说道，收起命格碎片，琉璃焰一闪，地上的几具尸体尽数化作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