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所知。”白榆扫一眼两人:“你们该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吧?”
杨峥面色凝重:“所以,真的是血衣案的真凶在场!”
“退一步来说,哪怕是模仿犯,对方也对凶手的杀人手段了解的十分深刻,否则不会模仿的这么惟妙惟肖。”白榆在水盆里抄了抄手,用真气蒸干水渍:“那可以判断对方和血衣案也是关系匪浅,只要抓住他,案子就有了一个重大的突破口。”
“好——!”枪魁重重一拍大腿,双目炯炯的兴奋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别急……我话都没说完。”
白榆继续看向尸体。
“放血的过程肯定是非常痛苦且需要时间的过程,但是她的身上没见到任何反抗留下的迹象。”
“不论手脚都完整,没有动武过的痕迹,通常见到危险袭来,人的本能反应是会举起双手的,但她的双手没看到额外的伤痕,皆是完好无损,甚至没看到有被重复捆绑起来留下的痕迹……这就很奇怪了。”
杨貂寺疑惑道:“你是说,她可能是被人弄晕了过去……”
“我倾向于是迷药。”白榆环抱着双臂:“毕竟身上没有其他损伤,不论是敲闷棍还是其他的手法,都该留下一些痕迹,反而是药物最为好用,我猜想,她是被迷晕了过去然后被放干了鲜血。”
“只不过,医圣的女儿,会被迷药放倒,这有些难以想象。”枪魁说了句。
“她太年轻了,大意也是有可能的。”杨峥表示理解:“多少年轻人都是死在大意之下的,这里又是她的住所,也对宾客没有起疑心吧。”
“或许吧,只不过也存在第二种可能……”白榆盯着无头尸体,然后摇了摇头,走出了停尸的房间:“目前能看出来的就这些。”
“你下一步打算从何处查起?”杨峥追问。
“凶手就在这里,貂寺不去陪着九公主,而是要盯着我么?”白榆似笑非笑道:“我说了三日就三日,谁都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不是吗?”
“殿下让我来协助你,而不是监视……况且,目前是大白天,想来并无危险。”杨峥缓缓道:“你不想让我介入其中,难不成是在怀疑我?”
“你不是凶手。”白榆直接说。
“哦?”
“如果你是凶手,那么你也只是被指使的一方,幕后者会是九公主。”
“……”杨峥目光锐利的盯着白榆,一言不发。
“开个玩笑,别这么严肃。”白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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