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则很直白，“我们有钱，只是这个量有点少。”
云冰敛下眼帘，这两个年轻小辈，倒是个聪明的。
她是灵烛花丹背后的丹师，用不了多长时间，也会让人探查得一清二楚。
被动让人查到，还不如自爆。
至少能让对方不敢轻举妄动，有所顾忌。
云冰将手中的茶盏往桌面上一搁，“除了钱，你们能给我什么？”
纳兰盛瞪大双眼：“……”
他真不知道自己还能给什么。
反倒是南宫苑很机灵地抓住了机会，“除了钱，南宫家可以答应肃侧妃三个条件。”
“三个条件，有什么限制？”
云冰眸光含笑，她是真的对南宫苑这个年轻人有欣赏之意。
话少，但每一句，都说到了点上。
南宫苑是个酷哥，他也直接交代了底细，“违大岐律令的事不做；涉及皇室恩怨的事不做；南宫家誓不为奴。”
云冰挑了挑眉，心里有了计较，“这样吧，每个服用灵烛花丹的人，都给我做事一年。”
“这一年内，不让你们做违法之事，不让你们涉及皇室恩怨。”
“你们要是同意，我们之间的生意，可以就可以做。”
南宫苑没有马上答应，他朝云冰抱了抱拳，“这事我需要与家主，还有族中长老们商议才能给您答复。”
“我也是。”
纳兰盛连忙跟着表态。
云冰点了点头，“没问题。事关重大，你们是该好好商量。”
毕竟，她只是拿一颗丹药，就买一人替自己做一年的活。
值不值交易，得看各自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