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二一个白眼。
“碎嘴。”水谦诚瞪了一眼，而后朝着账房斥道：“快点，等着赶路。”
“唉唉，马上好，马上好，一共十二两。”账房送上账单。
水谦诚看也未看，付钱走人。
账房先生和店小二对视一眼，更是奇怪。
“这是问的第六波人了吧。”
“是第七波。”小二极为疑惑，手指摩擦着下吧：“你说，陵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怎么一问，每个人表情都一样呢？莫不是中了什么邪？”
“怪事，来的时候一波一波的气势那个强，走的时候蔫了吧唧不说，话还少了。”账房也纳闷了。
这可是头一次见啊，怕不是陵山上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