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傻愣愣地任由丈夫扶起来，过了一会儿，突然拼命挠向刘老实的脸，一边挠一边哭号。
“你这个畜生！你竟然打老婆！你这个没良心的，你竟然打我！我辛辛苦苦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竟然打我！”
刘老实急忙用手臂挡着脸，不断向里屋退。
刘老实退进里屋，刘氏气喘吁吁扶着门框，红着眼睛道：“你现在给我把那个老不死的背回去，今天的事就当没生！你要是敢再让她回来，我就让你进不了这个家门！”
刘老实躲在屋里，满面伤痕，一言不。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最后问你一句，是选我和孩子，还是选那个老不死的！你今天不选，我就死给你们看！”
刘老实找到铜镜，仔细看脸上的伤口，不时用手碰触，口中出嘶嘶的声音。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刘老实眼中悲色渐浓，无论妻子在外面如何吼，他都听而不闻。
就在此时，院子里传来噗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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