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吗？”
“什么？”戈德里克一愣。
“戈德里克先生，我在严肃的问你，你想成为FBI的副局长吗？”
“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是认真的。你想成为FBI的副局长吗？”
“你一定是疯了……”
“我可以明白无误的告诉你，在未来十几年，胡佛，都会继续担任局长。没有人能够撼动他的位置。所以，你唯一的机会，就是副局长。”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探员……”
“如果你立下很多功勋呢？”
“将克里斯蒂安带回去，就是我的功勋。”
“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他可以帮助你成为副局长。”
“笑话。”
“你了解过我吗？”
“什么？”
“在一年前，我还是上海滩一个小混混。但是你看我现在，是什么身份地位？”
“你……”
戈德里克沉默。
没有人不想进步。外国人也如此。
谁不想高官厚禄？
谁不想大权在握？
“牢牢抱着罗斯福总统的大腿，你甚至有可能成为特勤局局长。”
“不可能。”
“没有不可能。未来十年，我们有无数的机会。”
张庸语调平静。
或许，别人都以为他是在吹牛。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阐述的是一个事实。机会，真的有。
如果他们听劝，他完全可以帮他们谋取一份有钱途的工作。
有钱途。
有前途。
名利双收。人生圆满。
“张，我知道，你试图利用他做一件大事……”
“我们是合作。”
“合作……”
“我们成立了一个玛雅兄弟会。玛雅人的预言，会给我们每个人，都带来光明的前景。”
“那我的前景是什么？”
“老鹰的爪子。”
“什么意思？”
“FBI副局长。特勤局局长。在更久的将来，你甚至有可能成为新的国土安全部部长。”
“国土安全部？”
“对。一个完全独立的部门。只对总统负责。不再隶属于财政部。”
“这……”
戈德里克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