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你啊。”沈歌微微仰头，看到程胜楠略有些意外。
程胜楠抬手扶了扶眼镜，后退半步：“如果不是熟悉你的为人，这角度可以举报你偷窥了。”
“抱歉抱歉。我就说这双腿有点熟，刚才只顾着想是谁的腿来着。”沈歌站起身笑道。
“……”
虽然知道你在说实话，但这话听上去为什么就不对味呢？
“你怎么在这？”沈歌问。
程胜楠回道：“你离职了，陈总的方案需要有人跟进，他是公司的大客户，有些细节需要修改，只能我亲自跑一趟。顺便到汤姆商场来买点东西。”
“哦。”
“你呢？”
“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沈歌故作高深的说道，说着伸手掏向兜里，准备掏出证件来场MIB式开场白。
谁知程胜楠听到这微微蹙眉，她知道沈歌离职后的去向，特策部的工作，也就意味着……
“我明白了。新的工作环境还习惯吗？”程胜楠知道沈歌的工作需要保密，也就没有再这个问题上聊下去，随口问起他最近过得如何。
沈歌：？
你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继续问啊，你不问我怎么好亮我的工作证，说一段“这世界由我守护，九几年的秘密藏不住”的杯话？
妹子你不按套路出牌啊，还能不能让我好好装一次了？
就在这时，邓钰淇带队来到了现场，商场超市部的经理急急忙忙的走下扶梯，朝超市的工作人员们招手。
“今天市卫局的做卫生抽检，大家配合一下。”
沈歌闻言不禁感叹——
嚯，我们的身份还真“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