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能力。
想要测试特性也不容易，在部里天天都在训练，总不能拿部里的人去测试。本来马甲就要捂不住了，这跟自爆没什么区别。
关在家里自己测试的效果也就那样，没有反馈目标，或多或少感觉还是缺了些东西。
第二天休息，沈歌直接一觉睡到中午，接到程胜楠打来的电话，问他有没有兴趣打网球。
“网球？”
沈歌表示给他个手柄说不定能打打，给球拍的话，倒是能打打羽毛球，当年好歹拿过小区羽毛球冠军。
他对网球的“记忆”，还停留在某部杀人网球的动漫……
等等，杀人网球？
沈歌突然想到，如果将特性领域的能力像动漫中去操控球的轨迹，那是不是能有效的练习特性的控制？
这不巧了吗？
沈歌顿时觉得程胜楠就像瞌睡来了送枕头，他正想找个机会练习对特性能力的微操，她就送上门来了。
两人聊了几句，便约着去天川运动场打羽毛球。
沈歌去到天川运动场的羽毛球场地，程胜楠已经换好衣服等着了，球拍甚至还是自带的，并非是在场馆里租的。
“看架势挺唬人啊，你不会是高手吧？”沈歌打趣道。
程胜楠今天戴的是隐形眼镜，一身运动装将美腿展露无遗，频频引来周围运动者的目光。
她似乎还不习惯戴隐形眼镜，下意识做出扶眼镜的动作，笑着说道：“还行，以前参加过温网邀请赛。”
“那你不太行啊，以前我可拿过温网冠军。”沈歌道。
“那请多多指教。”
“一定一定。”
两人走进场内打起了羽毛球，沈歌本以为凭自己两个月的锻炼，再怎么也能碾压程胜楠，却不想两人打得有来有回。
“挺厉害啊，你真参加过温网表演赛，对手是谁？”沈歌边打边问。
虽然两人打的是羽毛球，但看得出程胜楠运动神经挺厉害，沈歌不禁庆幸还好没打网球，不然说不定还要丢一回人。
“沃兹尼亚奇，退役表演赛。”
谁？
沈歌正惊讶着，程胜楠又说道：“你不是温网冠军吗？要不一会儿再去试试网球？”
“啊，是吗，我是说，我曾经拿过温江超市业余赛小区冠军。”沈歌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难而退。
开玩笑，就算是表演赛，能被请去和前世界冠军打的，那肯定是有点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