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直接问出来的好。
“顺其自然，坚守本心。”
方无惑想了想，说了一个十分模糊的答案，并不是他不想提点，而是他不能说。
数百年前，方无惑曾为清念算过一卦，本意是想要她珍惜“有缘人”，却不想最后会是那样的结果。
也就是因此，方无惑被天道惩罚，千年内不得飞升。
他对能否飞升本来没什么兴趣，但见原先的那些好友们接连飞升，导致玄灵界如今只剩下他一人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落寞的。
“多想白卿真人指点。”
虽然白卿真人说得含糊，但对方不远万里，特意赶来提醒她，千荞对此还是十分感激的。
“千荞，你准备何时离开？”
临天眼神复杂地看着千荞。
先前方无惑在与千荞两人对话时，临天这边也在暗中与银湛沟通，想要银湛替他从万剑冢里找一把适合女子使用的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