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知觉了。
这样显著的效果让赫曼双目微亮，也就只有在面对未知的药物时，他才会展现出自己真实的一面。
“这是我在炼丹时阴差阳错之下弄出来的产物，后来觉得蛮好用的，就多炼了一些。”
千荞的回答显然超出了赫曼的想象，他本还以为这样神奇的东西时她从某处秘境里得到的，却不想这竟然是她炼药失败后的产物。
而且千荞竟然开始炼药了，这让他心中莫名生出了些许异样的感觉，他也说不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他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你什么时候学的炼药？”
在学院时，千荞虽然帮他做了一段时间的助手，但却并没有自己炼过药，他可以肯定，那时候她是不会炼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