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手里面可是有很大一部分秋明天然气工业联合公司的股票，换句话来说他和切尔诺梅尔金也是同事关系，关系还可以，他也从自己那里弄到了一部分的物资。
不过对于卡丹夫他们来说，这么多副总理中，也只有切尔诺梅尔金是他们这些人中公认的，除了鲍里斯之外，最看不透的那个人，要不然为什么一提到切尔诺梅尔金就会在后面加上老狐狸这三个字。
资历比自己高，人脉比自己广，又是一个左右逢源的人物，他当这个第一副总理，卡丹夫也是相当的佩服，只不过听到这消息，这一会心中有点梦想破灭的意思。
其实他们两个人也看到了卡丹夫的失落，本来姜言还想要安慰一下，哪成想卢日科夫这时候开口了。
“另外，你为什么上不去，这个其实也跟我们，或者准确的来说跟我有关，我现在已经是莫斯科市长了，那么卡丹夫你显然就不太适合。鲍里斯还是要搞平衡的。”
不过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卢日科夫的眼中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得意，和卡丹夫的竞争，终究是他胜了一步。他和卡丹夫之前也是互相瞧不上，他觉得卡丹夫太傲，是靠着背景升上来的。而卡丹夫则觉得他之前，不过是莫斯科市数以百计中层干部的一个，没资格跟他卡丹夫平起平坐。
后来，还是经过姜言，两人的关系才好了一些，形成了现在的同盟。只不过这中间还有一定的争斗，不过属于良性争斗。
不过这话说出口之后卢日科夫突然也意识到了姜言之前的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争斗，不由得对姜言的话又有一点明悟。
听完卢日科夫的话姜言不由眼睛一眯，心中再次给卢日科夫点赞，说真的，他之前所有的预测，最大的凭依就是前世对这些事情的了解，但真没从卢日科夫所说的角度来思考过问题。
不过他说这话倒是没有错，本来莫斯科市长在俄罗斯的地位排名是排第五的，要是如后世那样，把副总统和议长给削弱了的话，那莫斯科市长就是第三。
虽然说卡丹夫的副总比较靠后，在大毛也是排行第七的人物，所以说，不管鲍里斯，还是鲁茨科伊，甚至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愿看到一个排名第三和排名第姜言，以及再加上他这个俄罗斯首富的联盟出现。
这可是一股很大的势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比两个最大派别也不弱多少，也就是他们人少，要不然在大毛就会出现第三股势力，这就是他们不想看到的事情。
听了这话，卡丹夫更加蔫吧了，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