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一杯水都没有喝完。
赵玉清见此心中五味杂陈，在陈长生就要离去的时候，道了一句：“她修行了《往生经》。”
陈长生听后怔了一下。
他回过头来，看着赵玉清。
“你说什么？”
赵玉清道：“《往生经》”
陈长生折返回来，而赵玉清也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陈长生在了解到这些事情过后，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低下头来，伸手抹了一把面庞。
赵玉清道：“这是她自己选的。”
陈长生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他依旧走在路上，可心中的愧疚却已深埋于此。
“这漫漫红尘啊……”
陈长生口中喃喃，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几声苦笑，却道尽了他此刻的狼狈与苦楚。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
他哪里还是那个陈长生。
可一想起那个傻姑娘，他也只有迈开步子，不断的往前走。
他总是觉得，那个人就在前面。
再一转眼，便是近一甲子的岁月。
陈长生变得已经有些让人认不出来了，走在那路上，甚至有人当他是叫花子。
路过那茶楼饭店，那门口的伙计也会觉得他可怜，施舍上一碗饭菜。
可他陈长生哪里又是乞丐了。
“你不要？”
伙计不解，却见那叫花子一直看着自己。
叫花子伸手从袖中摸出了一些银钱，放了下来。
随即才将那一碗饭菜端走。
伙计有些发愣的看着这一幕，见那银钱捡起，此刻才明白自己这是轻看了人家。
“唉……”
伙计心中五味杂陈，可他却依旧不明白。
都已经成了这样了，为何就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好意呢？
难道一直这样下去，就活的起吗？
伙计不解，更是觉得这个人奇怪无比。
想了想后，却也只有将这钱财收下，而那叫花子，之后也再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