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露西，诚恳地抓住了露西的手：
“露西，我知道你害怕，害怕我们的约定没办法实现，害怕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得到的东西会消失。
你见过我妈了”
露西直接打断：“她是个很温柔的母亲，她一定不希望你去送死！”
“但就在10个月前，我们在路上被卷入帮派枪战，我像个傻逼把老妈送进医院，自己跑去上学，差点就让她被清道夫分尸了。
如果没有大哥，我早就失去她了，如果没有大哥.”
大卫看向在场的人——
说实话，很多时候危险都是给里尔干活搞出来的。
不过这里的人也没矫情拎不清状况的：就算没有里尔，难道就没有其他中间人给他们发危险的委托了吗？
其他中间人还不一定给他们这么丰厚的报酬，甚至还可能把他们卖了呢。
给里尔干活虽然危险，但每次报酬都够丰厚，里尔还给他们提供了不少帮助：新车、武器、义体.
别的不说，现在曼恩可是精神状况稳定多了。
干活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大卫说道：“有人说，像我们这样的边缘行者就是为了逃避某些东西的可怜虫，但我觉得不是。
我第一次战斗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逃避什么东西，就是为了保护我老妈——
那个老逼登打算把我妈卖给清道夫，我当时像个傻子，就应该一枪毙了他，但却只是给了他一巴掌，要不是大哥，我现在早就是尸体了。
第二次战斗，我开始学着正经用枪，这次不是为了别的，就是”
大卫顿了一下，眼神清澈得让露西有些自惭形秽。
“就是为了你，我知道你肯定是个有故事的女孩，但我傻得像个脑残。
我要学着用枪，我会保护你，然后我们一起赚钱、一起聊天、一起谈论未来，一起.去月球。
直到今天，我都会为了这个目标使用武器，继续战斗——
游走于边缘不是逃避，而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能保护你，唯一能抓着你的手一起迎接未来的方法。”
“可是.可是”
那你为什么要去送死？
这句话没有说出来，露西只觉得自己的嗓子被卡住了。
大卫停了一下，从兜里拿出手枪——
宪法军工造，自由。
同样型号的枪，是其他人交到他手上的，让他用这把枪保护他老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