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虽然要当个大师，但她本质上还是妖。
信奉的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可不会说什么你已经是鬼了，要原谅别人的话。
她要是被欺负成这样了，哪怕魂飞魄散，也要拖着敌人一起下地狱！
拍拍曹建业的肩膀，“走吧，还杵在这儿做什么呢。”
“这、这就好了？”曹建业不敢置信。
“不然呢？”再做个法，跳个大神？
“你们不能走，你们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王桂兰扯住曹建军不让他走。
涂清予转身平静地看向她，“想知道？”
“不、不……”王桂兰被那一双平静的眼睛看着有些慌，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可惜现在已经晚了。
涂清予画符结印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她往后退的下一秒，就有一点灵光飞进了王桂兰的额头。
旁边的几个曹家人都发生了一样情况。
“咱家发生了什么？啊！”就连刚放学回家的曹威都被一点灵光吓了一跳，他忍不住喊了一声。
全家一起捂住眼睛，然后发现不疼，又放开了手。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尖锐的爆鸣声响起。
“啊——！！！”
“啊！！！她、她……”
女鬼就站在他们全家都看得见的地方，她冲着那一家人笑笑。
被缝上的嘴再次裂开，裂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王桂兰直接就瘫倒在地，曹建军也连连后退。
他们的女儿曹萍直接就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曹威在门口，他是离女鬼最远的人，刚想躲，下一秒女鬼就闪现到了他的眼前。
“曹威，你还记得我吗？”她趴在曹威的耳边，阴冷的气息吐在曹威耳朵上。
曹威几乎站立不住，想跟他姐姐一样，白眼一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惜，女鬼的手扒着他。
自涂清予放出她后，她就好像拥有了实体一样，夜幕又逐渐降临。
就算之前被涂清予打的那一下有些重了，但她怨气实在是太大了，现在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可以的。
涂清予将曹建业快速拉出门外，走之前还叮嘱，“这段时间别死人了，先玩玩儿，等过段时间再解决。”
毕竟他们刚来这里就死了人，很难向警察解释。
女鬼朝她感激地笑笑，“放心吧道爷，我有分寸的。”
一想到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