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主动开口道：“老大，在龙虎山上那一夜，老天是要给我传度，我拒绝了。”
“这不是什么秘密啊，圈里的人只要关注的应该都知道了，要不然估计你就在留龙虎山上当准天师了。”
陆凌风随口说道，他知道张楚岚绝对不是想告诉他这个信息。
张楚岚摇了摇头，“我拒绝天师传度，主要原因是我感觉那天师度就像是某种禁制一般，”
“老天师如果把天师度传给我的话，他就会消亡。”
张楚岚似乎在努力的寻找形容词，来形容他当时看到天师度时的感觉。
陆凌风摆了摆手，“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或者说你想问什么？”
张楚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这回想问的是宝儿姐的身世，她的身份是否和天师度有关？”
陆凌风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你小子，不会觉得成了我的员工就能随便在我这儿拿消息吧。”
张楚岚急忙开口道：“我可以付钱买消息。”
陆凌风打断了张楚岚的话，“其实我觉得你没有必要纠结于什么身世啊，历史啊之类的问题。”
“有时候就算你知道了结果，也没什么影响，只是徒增消耗罢了。”
“而且你自己不都有猜测了吗？只要沿着你的猜测一直探究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有答案的。”
陆凌风其实自己也不能完全拿定冯宝宝的消息，只是大概有个猜测罢了。
张楚岚摇了摇头，“道理我当然懂，王也道长也劝我放弃，可是宝儿姐她。。”
张楚岚想说冯宝宝是真的想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这样她才能知道自己未来需要干什么。
不过话没说出口，他也陷入了沉默。
两个人这一路再也没说什么话，就这么来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