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颜竣有些惊讶。
“如果连这种事情都需要犹豫，那么我会认为他们看不清眼前的局势，为了某些可笑的面子置自己的切身利益与合作伙伴于不顾，这样的高层跟不上时代发展，所以或许我会转而去和时尚先生开展更加深入的合作也说不定。”颜竣深深地看了林清原一眼，倒是没有出言否定这种危险的想法，因为他也认为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就该态度足够强势地狠狠逼对方一把，才能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结果，不过他还是很好奇，林清原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强势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我们之前和康泰纳仕捆绑在一起的重要纽带在于VoGUE的主编张雨，而她现在离职换了位此前没有打过交道的新主编，一切合作关系都得重新建立或者再次加固，所以的确可以对VoGUE和智族同时施压，让康泰纳仕明白谁才是他们最重要、最符合自身利益的合作伙伴。”
“不过...你怎么突然之间就换了种风格？以前的你虽然也自信到爆炸，但从来都没有这么强势到现在这种地步。”
“人不是一成不变的，平时遇到的每一件事情都或多或少会对一个人造成影响，昨天晚上我开着塞纳在高速赛道上以两百多公里的时速跑了半小时。”
“所以呢？”颜竣看向林清原。
“在获得极致飚速体验的同时，我被限制在了车体的碳纤维外壳之中，那么现在呢？在获得特权待遇的同时，我也被限制在了过往的良好风评之中，所以或许是时候该跳出原有的框架了。”林清原勾起嘴角：“我的确可以待人友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去友善对待，这通常依据我的心情而定。”与其让杂志方品牌方认为他是个性格很好的优质合作对象，倒不如在合作过程中表现得强势一点，在获得更多资源和利益的同时，也能让他们深刻地认识到，他才是那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所以，抱歉了，巩皇和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