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地拆穿他，“哦，过来办什么事？”
“啊？”东方毅被问的有点懵，“没，没什么事，就是随便走走，主要是来看看你。”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办公场合见儿子。
黑色系的办公室一尘不染，书柜里的文件书籍整齐划一，墙上桌面都没任何多余的装饰，很严肃。
办公桌前面的东方瀚不苟言笑，有种身份倒置，见到老父亲的错觉，内心莫名的发怵。
“现在看到了，我待会还要开会。”东方瀚垂头看文件，逐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火气倏地一下飙上来，东方毅音量突然提高，“什么意思？大老远来到，水没喝饭没吃就让我走？我是你老子你还记得吧？！”
东方瀚不冷不热地嘲讽道，“我倒是时刻都谨记着您的养育之恩，就怕您记不起自己播了几个种。”
“臭小子，真是个不孝子……”脱口而出的三字经又被吞了回去，“那，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都过去了，你现在不也健康长大事业有成？揪着那些陈年旧事不放有意思吗？”
林助理见缝插针送了杯茶，又赶紧闪了出去，并关紧了门。
这对父子见面的场景他倒是见过几次，总之，躲远一点准没错。
东方瀚没了耐心，“说吧，有什么事？”
他每天都有看东方集团的经理人传过来的报告，貌似最近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他那两个弟弟也照常吃喝玩乐，东方城身体康健，后妈安分守己。
但东方毅明显就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事他会来献殷勤？
“那个，我来跟你谈谈你妈的事。”东方毅扭捏地说，“有些事情不说清楚，怕你心有芥蒂。”
原来是来做说客的！
东方瀚不禁呵呵，说他们不是夫妻他都没人信，现在才妇唱夫随，有必要吗？
东方毅顶着他嘲讽的目光，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盒子，“上次在家我拿给你，你又不要，现在物归原主了。”
他打开盒子一一把里面的东西展示出来，“这是你妈。”
相片中正是琳莎，和艾尔给的相片一模一样，只是年轻些，稚嫩些。
之后是一本笔记本，剩下的则是一些首饰。
东方瀚内心百感交集。
小时候他对母亲也有各种幻想，曾无数次询问，问东方毅，问爷爷，问家里的佣人。
所有人都避而不谈。
如果那时候他能拥有一张这样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