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由令人信服。
杨曙开口询问：
“阿姨，我想知道以前是如何保护白木棉的，毕竟她性格特殊……”
“木棉虽然不爱讲话，但很聪明，知道远离危险的人和事，”白妈妈回答，“另外，还有保镖。”
“有吗？从没注意到啊。”
“当然，都是专业公司的保镖团队，不会近距离跟随，既履行保护职责，又不影响孩子日常生活。
“保护过度孩子伤脑筋，完全不管又担心出意外，被绑架会很苦恼。”
杨曙当初也这样想过，比如千金绑架案什么的……可转念一想，内地治安各方面都不错，倒没放在心上。
但话又说回来，白家调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保镖团队都有，搞个私家侦探也很合理吧？
杨曙又问：
“阿姨，那借钱的事情您知道吧？”
“知道，”白妈妈坦然而言，“没出面阻止，是想看你究竟要做什么。”
【如果存心骗钱，将走程序起诉，但只提了一次钱，所以保持观望】
好险，差点进去了。
“所以，你用那笔钱赚了很多吧？”白妈妈面露微笑，“开店又买车的。”
杨曙略作思索……这似乎是个机会。
四千万对白家而言，可能不算什么，却能表现自己的能力价值。
于是，杨曙将比特币的事情简单叙述，并在最后补充说：
“洞察力和执行力是一方面，还需要一点点小幸运。”
“你胆子蛮大的，当时才高中刚毕业吧，把那么多钱全投入虚拟货币，一般人可没这胆量。”
“幸运而已，”杨曙微笑。
白妈妈调整坐姿，习惯性后仰放松颈椎：
“投资行业，重要的永远是结果，你很厉害，至少在同龄人中很优秀。”
她见过很多商业天才，杨曙的成就很好，可还算不上无与伦比。
对当事人来说，这就足够了：
成就达成——白妈妈的认可。
“还是聊聊你和木棉吧，你如何看待她，打算怎样发展？”
此问题杨曙早有考虑：
“我要算出纯爱方程式的唯一解。”
随后，杨曙将“方程式”简单阐述，并补充说：
“我认为，相互选择才能走得更远。”
闻言，白妈妈眼神微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