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赢。”
“？”
狂妄小儿，去年是我曙不屑作弊，你凭什么假定我会输？
白木棉轻声耳语，声音仅彼此能听到：
“杨曙，我想出去上厕所。”
“去呗，又不远。”
“一起。”
“别整，会扣信誉积分。”
这种话家里说说就好，在学校不行。
白木棉嘴巴一抿，眨眼撒娇道：
“曙哥，想你抱我一会，也不行吗？”
“……刑。”
太行了，可现在不太行。
“再学一会，有好戏看，”杨曙压低声音。
“哦。”
白木棉乖乖点头，伸手搭在杨曙腿上，时不时动一下，提醒他别忘记好事。
另一边，宗熹听到窸窸窣窣的讲话声，一抬头就看见崔树祥和鞠玉君咬耳朵。
“？”
【自习室要控制讲话声，说悄悄话而已……正常正常】
宗熹低头背两道题，感觉心里毛毛躁躁，再次抬头，两人竟然挨在一起了。
【同学间互相讲题罢了……正常】
五分钟后再抬头，见崔树祥和鞠玉君手搭手。
【臭道士帮同学看手相，学累了调剂一下……也很正常】
又过五分钟，两人十指相扣，肩挨肩共看一份题库。
【同学之间手拉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淦！崔老狗你踏马的！】
杨曙看得乐呵，以为宗熹还要继续催眠自己。
“老崔老崔，你要题库不要？”宗熹问，“我先复习线代，这份给你。”
“不用，我这有。”
“俩人看一份多不方便，你看快了、她慢了的，还容易被人误会。”
宗熹正气满满，一副老大哥语气。
崔树祥轻笑，拉着鞠玉君手往前一伸：
“我们意念合一，看题速度相同，如何呢？”
鞠玉君双颊稍红，轻微点头：
“嗯，我俩看一份就够，一直都这样。”
宗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