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挫败。
姜望离从未见过苏行这样的眼神，以前他眼中总是带着一种仿佛亘古不变的淡然。
她忽然露出一丝微笑，这笑容很甜。
“苏大哥，别再我身上浪费灵力了。它的目标是你，你快走，逃出这个地方。”
她一边笑，眼泪一边滑落：
“或许你一开始就不该回来，你见到何老了吗？”
见苏行点头，姜望离顿时明白了。她细细的抚摸着苏行脸上每一寸的肌肤，仿佛要记清楚每一处细节，声音温柔如水：
“停止向我输送灵力，否则我立刻自绝经脉。”
苏行浑身猛然一震，他有些不可置信望向那双温柔的眸子。那碧湖般的眸子中深藏着平静。而平静，往往代表着某种不可催动的坚定。
仿佛下一秒，眼前这脸色苍白的少女便将立即死去。苏行第一次有些慌了，这让姜望离心疼的揉了揉他的脸，又调皮的捏了捏他的耳垂。
“别为我伤心，活下去，替我们报仇，苏行。”
这温柔的抚摸似乎带着某种力量，耳边的交锋声与惨叫声，在这一刻远去。
周围倾颓的建筑，其间点缀的燃烧的房屋，以及脚下尚在颤动的大地，与头顶无星的夜空，仿佛成为永恒。
苏行紧紧握住少女的手，坚定的说道：
“我有办法，可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