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什么也不是。
幸运的是，他们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陈寂洲，你为什么要杀我。”
就在苏明月心神恍惚的时候，方毅的冷喝声响起。
这让苏明月不由一惊，显然她不明白方毅的问话是什么意思。
“方毅，他们不是为了陈家族长陈友林报仇吗？”苏明月疑惑道。
方毅微微摇了摇头，道：“陈庆林也许是，但是他要杀我，一个人来就行了，为什么要带着陈寂洲？”
苏明月微微沉思，便点了点头。
不错，陈庆林要杀方毅的话，以方毅之前表现出来的实力，他一个人就足够了，陈寂洲和方无忌差不了多少，他来，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可是他来了，那么就很有可能是他要杀方毅，陈庆林反而只是帮手。
当然，方毅如此问，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些，最主要的还是万钧山上对方的行为，他想知道这一切是否和秦长老有关。
虽然以方毅现在的实力，完全没把秦长老放在眼里。
但是对方好歹是外门长老，想要动他，却也没那么容易。
陈寂洲见问，目光躲闪，显然有事隐瞒。
方毅知道自己所料不差，缓缓的提起长剑。
“既然你想杀我，那就怨不得我了。”
说着，一股寒意便席卷而出。
陈寂洲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求饶，“方毅，不…，你…你不要杀我，不是我要杀你。”
“是秦长老，是他，他说只要我杀了你，就会给我一枚真元丹。”
“果然是他！”方毅目光一凝，杀意毕露。
苏明月却是一脸疑惑，不明白秦长老为何要方毅的命，不过她也没有多问。
“我是走投无路，上次千莲湖中，你把所有幻海冰莲都采走了，我根本换不到真元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对，千莲湖，方毅，当日我们为了你，力战两大宗门，你不能恩将仇报，你不能杀我。”
陈寂洲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方毅失望的摇了摇头，道：“当日为了我与两大宗门力战的弟子，我都记得，也十分感激，这次回宗，我原本就打算把那些幻海冰莲全分配给他们，但是你……”
方毅长叹了一声。
虽然千莲湖当日，那些弟子未必是为了方毅，更多的还是宗门荣耀，但不管任何，那些人实实在在的帮助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