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毅感到背脊有些发凉。
而四周的人群和妖兽，此刻皆不由一同看向了方毅，尤其是尚可瑶，她看向方毅眸光中，透着一丝异样的神采，或许她是想起了方毅的种种。
能够完美融合风雷之意，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
“他？怎么可能？”藏剑长老此刻一脸怀疑，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而虚无涯，却并没有回话，只是眸光深邃，紧紧的盯着方毅，似乎想要将方毅看穿一般。
但方毅，表面却不动声色，像个没事人一般，淡定自若。
可恰恰是他的这份淡定，让原本还有些不确信的虚无涯，脸上浮现出一抹浓浓的笑意。
“小子！你很不错，说起来，本宗还要谢谢你将风雷老祖的遗物带出来。”虚无涯居高临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淡淡的打量着方毅。
闻言，方毅心中一沉，隐约明白了什么。
当初被传送至噩梦星，他还一直怀疑是沈千浪搞的鬼，可经过追查，以及此刻对方的话。
无疑都说明了，这一切都是对方授意的。
只是……三年前自己只是一个地丹九转的武者，对方为什么会注意到自己？
甚至还将自己传送至噩梦星呢？又有什么用意？
对方似乎洞悉一切，知道风雷老祖的肉身在噩梦星，还知道自己将之带出，可对方是如何知道的呢？
看着对方那阴冷的眸光，第一次，方毅感到自己像个透明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