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着一层层空间。
而那股空间之力，却又以飞快的速度勾勒出一个个空间。
虚空由此而出现了惊人的一幕，空间纷纷泯灭，又纷纷弥合，周而复始。
两股规则之力纠缠，最后，空间之力终究还是差了太多，没能支撑多久，便彻底崩溃。
好强！！
方毅内心也不禁大震，倾尽全力轰出了一拳。
吟！
九天之外，仿佛有万龙咆哮，这一拳，几乎让天地失色。
但，相比那恐怖的力之道，却依然差了许多，好在经由无数空间，那股力道被消耗了不少，两拳撞击之下，到颇有几分势均力敌的意味。
当然，也仅仅是看上去像，事实是，方毅再次飞了出去。
且，方毅先后算是出手两次，才能勉强挡下这一拳，而他体内，也是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这还得益于龙陵护体，否则，绝不会这般轻松。
“嗯？”
相比他的震惊，云霄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似乎他也没想到，方毅竟然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接下他的攻击。
这真的是一个一名传奇一境能够做到的吗？
“你很不错！本座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么出色的武者了，若非必要，本座还真舍不得杀你。”
云霄眸中竟然隐隐透着一丝惋惜。
方毅的强大，似乎勾起了他浓浓的兴趣，只可惜，对手的修为太低。
这一战打起来，也就失去了几分味道。
“你也很不错！力之道，本君算是领教了，现在，你也试试本君的手段吧！”
方毅厉喝一声，浑身恐怖的毁灭之意便如同滚滚乌云一般，向着云霄吞噬而去，骇人至极。
毁灭之道与力之道虽无关联，但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所过之外，万物泯灭，甚至更加骇然。
饶是云霄，脸上也不禁掠过一抹讶色，“来的好！”
只听他冷喝一声，大步一踏，便飞快的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