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负担。
这样的人很多。
而理智者们人数本来就少。
在中立者故意保持沉默的情况下，他们的声音自然不如狂热者多。
闻人升的视线再一次投射过来。
其实在他看来，理智者唯一胜利的可能，就是将消息公布给所有人。
利用大众的道德力量，提前建立一个公开的大体系。
用台面上的体系，去压制那些阴私的手段。
然而理智者们也担心事情失控，所以不敢这样干。
那他们就完蛋了。
既然是在台下玩手段，肯定玩不过狂热者们。
因为中立者天然地倾向于那些狂热者们。
这是利益使然。
……
双方争论逐渐升级，最终演变成了一场肢体冲突。
理智者与狂热者大打出手。
一开始还只是拳头和板凳。
后来他们竟然动用了手枪。
再后来，又有人动用超凡力量。
一下子事态严重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理智者被干掉大半，剩下的几个苟延残喘。
狂热者获取了传统上的胜利……
其实他们的胜利是注定的。
除非人们看到真正的危险。
闻人升摇头。
林峰那个家伙，将祸害带来了这个现实世界。
不过这只能怪他们自己。
毕竟如何利用是他们的事。
……
狂热者占据上风后，立刻开始对理智者进行收编和追杀。
不跪下的就杀死。
跪下的，就让他们继续研究基础理论。
实际上他们也很聪明，因为他们知道，想要完全掌控超凡，还得依靠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