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画好。”张启灵说。
“我不能先看吗？”七娃装可爱道。
“不能。”张启灵轻声道，语气很是坚定。
七娃只好等啊等，直到他眯眼快睡着了。
张启灵才画完了这背面。
累了。
可是七娃要全身的。
怎么办？
张启灵微微想了一下，然后出去将黑瞎子拖了进来。
黑瞎子选择闭眼，哑巴不要什么活都推给他，不给他钱，还想他干活，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黑瞎子躺尸。
张启灵把他拖到书桌旁，见人不动，轻轻踢了一脚。
黑瞎子当自己死了。
“一千。”张启灵轻声道。
黑瞎子瞬间睁眼，“八千。”
“瞎。”去死。
亦或是突然想死，活够了就说。
他可以考虑满足一下。
免费。
黑瞎子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两千也行。”
张启灵视线扫射过去，黑瞎子秒笑开了花，“一千，就一千，现金还是刷卡？”
张启灵掏出一张银行卡，快速刷了一下。
接着走到七娃身前，示意黑瞎子上。
还给七娃翻了个面。
七娃已经睡过去了，无聊使人入眠。
黑瞎子拿了只笔在七娃身上挥舞起来，七娃打了个哈欠醒了，躺在桌面上直直的看着黑瞎子笑。
“爹爹，你在外面躺够进屋了啊。”七娃笑的露出了小牙。
黑瞎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七娃可以把这句话咽回去吗？
不用特意强调。
七娃掏出一副墨镜，缓缓戴到了脸上。
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一片宁静。
七娃再看，再看。
半晌，他语气发飘道，“爹爹，你在画什么东西？我怎么不认识？”
“你不是挺喜欢树的吗？我给你画个大树。”黑瞎子笑的肆意，简直就像拿七娃糊弄了个作业。
七娃呆愣愣的开口，“我怎么不认识这样的树？树是长这个样子的？”
七娃怀疑起他的记忆，树是这么纠纠缠缠长的吗？好像毛线团怎么拆也拆不开的样子啊。
这毛线他看着，还有点形似血管，爸爸去哪深造出来这画术的，有点逼真。
黑瞎子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