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家有专门的园子供小孩子玩,也可以放烟花。
宫景依不忘叫上凌秋瑜,“师姐,我们一起。”
“好!”凌秋瑜答应。
踏出几步,低头看到身上的衣服,想起来还没还给宫景辰。
“等一下!”
说着,凌秋瑜脱下外套双手捧着递给宫景辰,道谢:“哥哥,你的外套,谢谢!”
听到她客气的话语,宫景辰无奈地接过衣服,眼睛紧随着她跑去园子的身影。
“辰哥,回神了!啧啧啧,又不是不回来,用得着吗?”严峻冷不丁出声。
他回过神来,就看到他家辰哥这依依不舍的样子。
宫景辰睨了他一眼。
“喝杯?”
上官祁川刚才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热闹。
他们几家过年都是来回走,凑热闹。
宫景辰点头,随后向屋里走去。
客厅里就宫景燚坐在沙发上假寐,其他人应该是走亲戚了。
大过年晚上走亲戚是H市的习俗,既可以凑凑热闹,也可以和朋友聊聊天什么的。
严峻讨好地帮宫景辰倒酒,以便能套出什么事情。
“辰哥,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呀?还让她穿你的衣服,关系不寻常啊!”
严峻撑着下颌,看着宫景辰直接问道。
严峻常常和女人混在一起,叫女人这两个字儿也叫习惯了。
上官祁川手上拿着一杯酒缓慢摇动,同时好笑看着他们。
宫景燚依然假寐,对这些不感兴趣。
宫景辰听着严峻对凌秋瑜的称呼,语气淡淡:
“凌秋瑜!”
“啊?”严峻懵了,他没有问这个问题吧!
“噗嗤!”
上官祁川觉得严峻的智商有待提高,这都没听出来宫景辰对他对凌秋瑜的称呼不满了,忍不住笑出声。
“我说,峻哥,辰哥的意思是那个女人有名字!”
“我当然知道她……”有名字
严峻愕然,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了。
“又不是女朋友,你这也太护犊子了吧,我看你对你亲妹妹都没这么好!”
严峻立即替宫景依控告道。
严峻突然想到什么,神秘地说道:“辰哥,你知道那个女人——”
宫景辰眼神再次杀了过来。
“凌秋瑜,行了吧,你知道她的后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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