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还以为是个人族呢。
程九歌满脸无辜的样子，其实心里一直在打鼓。
老鸨看她没有问题了，听说家里还有个哥哥残废，想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来人，让她知道规矩。”
“是。”
学习了一晚上的规矩，程九歌躲在被子里给钟离修传讯，此时的钟离修正跟着那只牛魔王魔族呢，他好像在前往深山里不知道要干嘛，中途会打猎吃肉。
收到程九歌消息的时候钟离修正坐在一棵大树上，不远处是那只魔族正在抓鱼直接生吃。
“你那边怎么样？”程九歌问道。
钟离修：“那只魔族此时正前往森林深处，中间走走停停，我还在盯着。”
程九歌：“哦，我盯了店铺那只他一直没有异动，我准备前往那个赤天大人也就是魔王手下第二大魔将府里当……丫鬟去了，我准备从内部开始调查，那个夔牛不是要结婚吗？赤天肯定也是要过去的。”
当侍妾是不能说的，她觉得一说钟离修肯定要过来。
钟离修皱眉，“你怎么进去？”
程九歌：“你不用管，我有办法，我没事的，你先盯着你那边。你有消息再传讯给我哈，先这样，拜拜。”
钟离修心里隐隐升起不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