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这让李艾莉的面色变得不是很好看。
巧言令色的克劳德察觉到，立马收敛了面上的喜色，“当然，对您来说，那应该是段沉痛的过去。”
“包括神界的诸神。”
“您还有神界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唯独我们地狱，那次赚得盆满钵满。”
战争夺走无数人的性命。
从魔鬼先前的话语，还有康纳德等人如今的非人身份，李艾莉推测：
地狱的魔鬼应该是趁机，从冥界死神手里夺走了不少灵魂。
包括圣龙的一些人。
这些人落在冥界死神的手里，那位神祇不会让圣龙的灵魂转生，只会彻底毁灭他们。
亚瑟通过交易，从魔鬼的手上拿回了这些人的灵魂，并将之转变成了恶魔。
“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魔鬼展开了第一个卷轴。
写满条条框框款项的卷轴徐徐展开，克劳德摘掉了一只白手套，指着卷轴最下面的契约内容，道：
“879年。”
“按照公平契约显示的结果看，亚瑟·圣龙殿下将无条件为地狱服务879年。”
“很遗憾，我只从死神手中抢出这么多灵魂。”
“不然的话，我能多压榨这位能干的圣龙殿下几百年。”
“不过，现在我也很满意。
过去的1000年中，亚瑟殿下真的非常出色地完成了契约上的内容。”
克劳德感慨道：“他甚至做的比我这个魔王还出色~”
“有他在，我们这些下位面的魔鬼才能成功把上位面渗透成‘筛子’。”
李艾莉：“……”
“第二个交易是什么？”李艾莉问道。
克劳德收起第一份卷轴，腥红的眼睛贪婪地看向第二份卷轴。
“这是我至今为止，一生中最辉煌的一份订单。”
说着，魔鬼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发出了‘咕嘟’一声轻响。
李艾莉有了不好的预感。
“亚瑟·圣龙为了制造您的身体，卖出了自己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