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姨母觉得是人是鬼？”
闻言舒太妃心里瞬间明白过来，皇上说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难道是端王？
除了端王和自己，谁还记得肖府。
皇上意味深长的说完，看了眼窗外。
“这青天白日的，朕没有吓到姨母吧？”
舒太妃摇了摇头，神色自然，“这世间哪有鬼，只是肖家的人当年已经被全部处斩，倒真是趣事。”
只是放在被子里的手指甲都快陷进了手心的肉里。
“不是还有端王吗？”
皇上仿佛闲聊般，语气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朕听闻要不是肖家出了事，那肖世泽的妻子还差点成了姨母的干女儿。”
【笑死，真那样的话肖世泽岂不是成了干儿子。】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舒太妃在被子里的指尖都有些颤抖。
皇上说这话是想试探她？
她保持着笑容，“这宫里的事传来传去就变味了，我作为宫妃，怎会与乱臣贼子的家人牵扯不清。”
传那人进宫不过是想知道肖世泽的事罢了，收干女儿，那人也配。
皇上又和舒太妃聊了一些不相干的事，才心情愉悦的带着虞伊珞离开。
看着皇上身影消失，舒太妃才松开紧攥着的手，也不知道对方是否信了她方才的言论。
不管皇上此话何意，有端王的消息是好事。
端王给那人烧纸钱，他泉下有知肯定很开心，可惜她在宫里，连为那人烧纸钱都做不到。
“娘娘，属下方才要说的便是这事。”
屋里多余的人都走了出去，肖世泽再次出现。
“属下现在去联系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