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的拍了拍长案，厉声道：“朕有女儿，为何要抱旁支的孩子来继承皇位？”
丞相依旧跪俯着，知道女皇是听不进去的，也懒得再浪费口舌。
反正女皇是铁了心要把璃国交到太女手上，她说再说也无用。
女皇每次为了太女宣她，都是不欢而散，她也已经习惯。
其实她是有些同情女皇的，君后那般有才气的男子和女皇留下的孩子竟会是这么一个扶不上墙的东西。
“朕知道你瞧不上清儿，但她是君后的孩子。”
女皇声音平静下来，“他死前朕不在他身边，难道你还要朕绝情的废掉太女？”
她做不到，理智告诉她清儿确实不是合适的人选，这些她都清楚。
但她心里的愧疚让她不能这么做。
丞相抬起头，认真道：“倘若君后还在，当真愿意让太女继承皇位？”
女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挥手让丞相退下，坐着不说话。
凌乐站在一旁，不上前，也不开口。
丞相自小和女皇长大，女皇如今连丞相的话都听不进去，她的话女皇未必听得进去。
“凌乐，你觉得他在的话会让朕废了清儿吗？”
女皇声音飘忽，苦笑问。
“皇上，臣不知道。”
“你是不敢说，”女皇没有追问她，低声道：“他心怀百姓，怎么会容忍清儿这等没有丝毫仁心的人坐上那位置。”
凌乐没有接话，保持着沉默站在一旁。
女皇揉了揉眉心。
道理她都明白，可心里那个愧疚的声音在不停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
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不在，又怎么能再次放弃他们唯一的女儿。
摒弃多余的思绪，女皇疲倦的转移话题：
“你让人去查查太女在凌常侍的身边有没有安插人，若是安插了人，就暗中处置掉吧。”
他还未离开时就请求过她，若是有天他先离开了，一定要好好待伺候他的人。
清儿安插人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是真想动凌常侍，她不会允许。
……
凤清清还不知道自己安插在凌常侍身边的人被清除。
此刻的她有些按捺不住，重重的把茶扣在桌上。
“本宫要进宫。”
端王拦住她，“太女，不可。”
“现在又不可了？之前你不是还让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