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打的她。
……
翌日，凤清清醒来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她下了榻，唤来侍女。
“太女，您醒了。”
凤清清晃了晃发疼得脑袋问侍女。
“于公子呢？”
昨晚她正在兴头上，想试试新鲜玩法，谁知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于公子昨晚就走了，她让奴婢给您擦了身子。”
“你去把人叫过来。”
等凤清清洗漱好，侍女已经把端王带了过来。
端王给她见了礼，面露关切道：“太女，你头还好吗？”
“是你打晕了本宫？”
凤清清闻言怒火就冒了上来，瞪着端王。
“太女冤枉，是你磕床上磕晕的，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打晕你。”
看他说得真切，凤清清思索了一下，确实没看到他动手，还想说什么，门口进来一人。
“禀太女，姜尚书求见。”
旁边的端王心里松了口气，出声道：“姜尚书找太女想必是有要事相商，我就先退下了。”
凤清清无暇纠结这事，让人把姜尚书带进来，想看看对方这次又是因何而来。
上一次是为娴妃二人，如今娴妃已经在她府上，她倒想看看这人还能搬弄出何事。
门口等着的姜尚书身子站得笔直，见去传话的人走了出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甩了一下衣袖走进太女府。
他环视着周围，没有看到女皇的人，这才收回视线跟着侍女一路去到正厅。
“姜尚书先等等，太女换好衣裳就过来。”
姜尚书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凤清清带着侍女来到正厅，没有和她说话，而是让人去张罗早膳。
很快，早膳备好，她坐到桌前，好似才看到姜尚书一般：“姜尚书一大早过来所为何事？”
“太女既然还未用早膳，便用过后再说吧。”
凤清清拿起筷子，吃着侍女布的菜。
“你说你的，本宫吃本宫的，不影响。”
“重要的事还是去书房谈的好。”
凤清清看她这般固执，心里更加好奇她的来意。
用完早膳，凤清清站起身。
“姜尚书，不是要去书房吗？”
二人去到书房，风清清往椅子上一坐，抬眼看着姜尚书。
“现在可以说了。”
姜尚书没有开口，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