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傀儡，后面架空她。
“太女以为我今日搞这么一出只是为了威胁你？”
姜尚书幽幽道：“朝中大臣早就对你不满，她们若是去查，我放出一些证据给他们，让他们猜疑你也未尝不可。”
“你当本宫是傻子吗？”
凤清清死死盯着姜尚书的脸，“等本宫把母皇杀了，本宫就成了砧板上的鱼，任你宰割。”
“难道太女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姜尚书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好似看傻子一般看着凤清清。
“你可以不杀皇上，但你不是她孩子证据摆在她眼前，加上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她还会保你吗？你没有选择，想要继续当那个高高在上，掌控别人性命的太女，就只有杀了皇上，藏住这个秘密。”
“你告诉母皇又如何，你不也会受牵连？”
“太女，你怎么这么天真呢？”
姜尚书叹息一声，“我既然走到了和你鱼死网破的地步，自然有不受牵连的法子。”
“所以本宫和母皇，只能活一个是吧？”
“没错，”姜尚书扬起唇角，“你除掉女皇，我助你坐上那个位置，只要你坐上那个位置，朝中那些瞧不上你的大臣处置权便在你手上。”
她声音带着蛊惑。
“我知道，你不满她们许久了，等你登基，看不顺眼的人想杀就杀，我绝不拦你。”
凤清清沉默着，似在考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