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
江姝月也忍不住夸赞，“的确厉害，若男子射箭有这手法，上阵杀敌所向披靡了。”
杜语桐见轮到江姝月了，她拉了拉她江姝月的衣袖，“月儿姐姐别紧张，我发现，越紧张手就越不听使唤。”
江姝月忍住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旁去喝点热茶，一只镯子而已，没关系的。”
明明是自己紧张，还强作镇定地来安慰她。
她现在手里的现银虽不多，若真输了，也有足够的银子把镯子从尤仙儿手里买回来的。
江姝月给了杜语桐一个安心的眼神，再与秋菊相视会心一笑。
江姝月伸手接过宫女递过来的箭矢，她掂了掂箭矢的重量。
山风拂过，纱幔被吹得飘了起来。
江姝月观察了一下风向，作势就要投掷。
“等等！”
“月儿姐姐，你把斗篷解下，一会儿就不会影响发挥。”
杜语桐抬步就要上去。
秋菊一把拉住她，“杜姑娘别急，山上风大，着凉了得不偿失。”
江姝月也回头说：“无碍，斗篷不碍事。”
为了让杜语桐安心，江姝月把右手的衣袖撩得高高的。
尤仙儿在心里暗暗讥笑。
别说脱下斗篷了，就是只穿一层里衣也是枉然。
尤仙儿气定神闲地坐在一边，捻起一粒瓜子就嗑了起来。
她倒要看看名满京城的月娘是如何败下阵来的。
“哐当！”
箭身碰到壶口时的一声脆响，箭矢稳稳地落进了壶里。
杜语桐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在江姝月身上，谁也没有注意到亭子里何时进来了两个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