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谁知道村里有谁会去衙门举报他家女儿。
苏怀仁可不敢赌人心,他说道:“都收拾收拾,就这两日出发。”
“儿子,把那几只鸡都杀了腌上。”
“慧儿你去把衣物收拾一下,只带当季的衣物。”苏婶安排完就拉着江姝月往老宅走去。
江姝月生下岁岁后,院里养的鸡都被她坐月子吃了。
她空间里还养着鸡,从开始有旱情后,她就再也没卖过蛋。
“月儿,去了燕南,你婆家人也管不着了,婶希望你在那里能找到一个可心的人。”
苏婶听说那里民风开放,就想到了这一茬。
“婶,这事是靠缘份,再说我有儿子了,嫁不嫁人都无所谓了。”
说起这个,江姝月就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都没好好谈一次恋爱,就是孩子他娘了。
见江姝月面露娇羞,苏婶也不再继续说,她打定主意,以后她多留心一下,要为这苦命的孩子寻一门好亲事。
江姝月和苏家紧锣密鼓地做逃荒准备。
江姝月早在一年前就找了机会把空间的马和马车弄了出来。
她还特意去掉了江府的标记。
秋菊还说这马车很眼熟,苏南说普通马车都是这样的。
秋菊在京城见过,很多马车的外型的确都差不多,马车的一旁都挂有主家的姓氏,方便区分。
苏谨也给小红配了马车。
两辆马车,一辆骡车,在村里,她们算是富裕的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秋菊照例起来就去看井水又下沉了多少。
“咦!奇怪,今儿个怎么村里这么安静,没鸡鸣声,也没犬吠声。”秋菊自言自语,向竹林处望了一眼就往井边走去。
毫无意外,昨晚打了几桶水上来,井水就没回升过。
清晨的露珠挂在微卷的树叶上,若不是徐徐春风提醒,人们会以为是酷暑吸干了树叶的水分。
云开雾散,霞光冲破厚厚的云层,撕开一道口子,万丈光芒洒向大地。
云层散去,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一天。
“阿姐,不好了!”
江姝月刚把岁岁从床上提溜起来,就听到苏南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二舅。”
岁岁挥舞着小手,迈着小短腿就朝门外跑去。
“南南,什么事?”江姝月心下微惊,快步迎了出去。
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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