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像是故意看容时变脸。
“我老婆在这儿，我当然得在。”
容时：“……”
这次的问话依旧不是很顺利。
因为鹿闵看到他就躲，一副很怕挨打的样子。
MMP！
草！
再这样他真的要忍不住打人了。
姜早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刚煮好的咖啡。
“容队长，坐吧，潇潇不在家，鹿闵的事情暂时由我处理，我已经和鹿闵说好了，他愿意配合你，但是前提是，你不能凶他，不能故意恐吓威胁他，更要和他保持客厅和餐厅这样长的距离。”
容时：“……”
他是洪水猛兽还是毒药？
至于躲那么远吗？
鹿闵坐在飘窗上，手里抱着个粉色的派大星玩偶，乖巧，腼腆，眼神天真又沧桑，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疼。
草！
容时最近很暴躁，身边的小警员无缘无故挨了很多次骂。
“说吧，吴凡教授出事之前，都跟你说什么了，你有没有留意到她和什么人吵架之类的？”容时问道。
语气尽量平缓。
鹿闵结结巴巴开口：“说、说了我的、病情、吴教授让我、多晒太阳、重新拿起、画笔……”
容时看向姜早，“他平时说话也这样？”
姜早点点头：“他受了刺激，反应比较迟缓。”
迟缓个鬼，那天鹿闵说话可是一点儿都不结巴，甚至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表露的攻击性。
“我没问题了。”
容时起身就走。
到了外边，才跟小警员要了傅砚辞的电话，加了他的微信。
【出来聊聊？】容时发了一句。
随后刚想撤回，傅砚辞便已经回复了。
【位置。】
【Blue。】
容时发完就把小警员打发走，自己开车直奔会所。
一小时后，他和傅砚辞在Blue的包间内，每人喝了一杯咖啡，谁都不想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