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
王歌认真地回复道，“我之前也是偷偷脚踏两条船的。”
“之前？”
“现在被抓奸了，被迫光明正大。”
王盛：“……”
他试探性地问道，“你现在还好吗老弟？没有缺胳膊少腿啥的吧？”
“现在还没事。”
王歌回复道，“但明天就不一定了。”
“明天咋了？”
“明天她要带我去拳馆。”
“拳馆？去拳馆干什么？”
“……反正不可能是约会。”
王盛那边似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回了一个“6”。
“也就挨顿揍而已，没逝，我最近天天挨揍，都快习惯了。”
“挨顿揍还好。”
王盛说道，“我还以为，以顾盼烟的性格，她得活剥了你，然后把你的皮套在人偶身上，再在人偶的脸上贴上你的大头照，最后和人偶共度余生。”
“别胡说八道，我的烟宝哪有这么凶残。”
王歌当即反驳，“活剥也太过分了，她至少会给我留个全尸。”
“嗯，确实有点凶残了，那样的话她得去监狱里度过余生了，就算我和爸妈表示理解并原谅她的行为也不太行。”
王盛思索片刻，认真说道，“所以，还是乘坐小船，抱着你的人头远走他乡比较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歌还是反驳，“比起抱着我的人头，还不如直接把我的尸体制成标本呢。”
“我靠，还得是你啊老弟，我怎么就没想到还能制成标本呢……”
“因为你蠢。”
“……”
就这样，兄弟俩对于“顾盼烟的凶残程度”以及“王歌的死状”这两个课题进行了一番激烈的探讨。
探讨完后，王盛忽然又问道：“对了，老弟，我听说你另一个没参加没高考的女朋友，跑你学校里当了个教授？她怎么当的？”
“客座教授而已，没实权的，地位上来讲还不如普通讲师。”王歌解释道。
“噢，就是那个兼职的教授是吧？”王盛恍然，又纳闷道，“那个兼职的教授也不好当吧？我本来想去兼职一个来着，但人家不要我。”
你算个屁啊，考个研都考不上，人家要你干嘛……王歌在心里嘀咕一句，面上却是问道：“哪个大学啊，这么不给面子？”
“忘记了，好像是个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