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看见了李良才。
她眼疾手快迅速将院子收拾干净,把李老太死猪一样拖去了房间,然后就听见了李良才那哒哒的迅速向这里靠近的皮鞋声。
对于这声音,上辈子她是再熟悉不过。
每一次,李良才要打她了,这鞋音便会拉长,沉重,像是铁锤般一下下去敲她的神经,去敲她所谓的反骨。
李良才!
李老太!
李峰!
他们李家每一个人都想要将她的骨头敲断,筋敲断,把她收拾成工具人,成了骡子驴马羊牛,无数被圈养在笼子里的鸡鸭一般,被他们割血吃肉!
背后的手死死掐住手里的东西,尖锐的痛感刺的她清醒过来,对着李良才,她的脸上慢慢露出疑惑的神情:
“良才,你怎么回来了?”
“妈?妈在睡觉了,唉,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她被吓得不轻,老说看见了白色的影子,昨晚闹了一通,刚才也在闹,堂屋也不敢去。”
“喏,刚吃了感冒药,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声音轻点,可别吵醒了她。”
手心一摊,是一板装着药的锡纸片。
李良才看着那银白色的药片,静静躺在嫩红的手心里,视线朝上看去,就看见昏黄的灯光下沈宁那显得稚嫩美丽的脸。
皮肤细腻白皙像雪花一样,脸颊上还生着一对酒窝,比前妻那焦黄还长着褐斑的脸不知好看到哪里去了。
沈宁生的好看,这也是杨家找他卖女儿,他会同意的一个原因。
不过,除了大婚那天一起敬了酒,之后的大半个月他都在浙南出差,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如今一看,沈宁好像愈发好看些了,尽管额头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在。
他视而不见,手里的包一丢,直接扔给了沈宁收拾。
抬脚进屋,去看了眼李老太,发现对方果然是呼噜打得震天响,却是鼻音很重,真的像是闹了感冒。
“妈?”
李良才下手推了两次,都没动静,像是睡得沉了。
沈宁背光站在房间门槛,看着没开灯的房间里李良才的侧脸。
鹰钩鼻,单眼皮,眉骨很突出,嘴皮单薄,一看就是个薄情寡义,心狠自私多疑的性子。
这种人不好糊弄。
李良才很快出了房间,进了堂屋里,头顶上前妻的遗像高高挂着,正冷漠冰寒的看过来。
李良才与那张脸对视了片刻,忽然笑了,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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