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
月九萱也没瞒着，点了点头，“见到了。”
对上祖父八卦的神情，月九萱也没有瞒着，如实说道：“也就那样。”
“哪样？”这态度，就小丫头的性情，这绝对不是不在意的。
“一个鼻子，一双眼睛，一个嘴巴。”
听到这回答，月海州无奈的说道：“我还两个耳朵一大撮头发呢！”
月九萱被祖父这没好气的说法给惹笑了。
随后非常严肃的靠近祖父月海州，悄声问道：“祖父，你说古倾有没有可能也下凡历劫了？”
因为纪楼素病情的原因，月海州担心有人吵到了她休养，四周都被布下了防护阵法。
此时谈论这个问题完全不用担心会被人听了去。
月海州有些惊讶的看向自家孙女。
正常若是以前的话阿九定然是不会再问，之所以问定然是有什么发现。
“也没什么，就是感觉古倾同我在修仙界认识的人有些像。”
已经结为道侣这件事定然是不能同祖父说的，不然他定然暴跳而起，直接冲去辰恒宫让古倾赶紧举办道侣仪式。
在祖父看来，即便是凡尘的事，也是被占了便宜的，必须结婚。
“有点像？”月海州努力想了下，并没有能用的信息，“这些年倒是没听到什么。”
“怎样，你们相处得如何？”既然能被阿九说像，那便是了。
“他忘记了，祖父，你说神魂受伤失去的记忆有什么办法恢复吗？”月九萱其实心中多少也知道的，但祖父为月见一族的老家主，对神魂这种相对会清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