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说话间，两人登山而上。
山峰之巅。
柳叶白身上剑势，已完全收敛，像是一柄回鞘之剑。
“他们的消息倒是灵通，竟然能够直接找到这里。”白衣青年笑道，已猜出登山的两人是谁了。
柳叶白道：“即便没有那位院长大人，朱雀书院仍旧是十九州第一大势力，他们的消息自然很灵通。”
“以后可就说不准了。”白衣青年悠悠说道。
“……”
楚休、张凉来到了峰顶。
“你就是楚休？”白衣青年挑眉问道，眼里闪动着锋利的剑芒。
楚休没搭理，甚至看都没看这白衣青年，他的目光，落在了柳叶白身上。
白衣青年脸色微冷，暗哼一声，冷冷盯着楚休。
“我以为剑神应该像是天边的一片云，傲立于空，无拘无束。”楚休说道。
柳叶白道：“云在天上，我还在山上。”
“这倒也是。”楚休点点头，道，“既然知道云在天上，就该专心于修炼，以期化云而上才是。”
“我已在山顶，前方没了路。”柳叶白道。
楚休道：“是没了路，还是以前路上有人，你不敢往前走？”
柳叶白沉默。
路，一直都在。
那位，在前方，似灯塔，为天下强者指引前路；又似天渊，阻隔了天下强者的路。
“你这种纯粹的剑客，不该做别人的刀。”楚休道。
柳叶白淡淡道：“剑客的剑，只有出鞘的那一刻，才有意义。”
“不问缘由？”楚休问。
柳叶白道：“不问缘由。”
楚休道：“难道…剑不该诚于心？”
“你是剑客？”柳叶白反问。
楚休摇了摇头，“我的剑，只是器。”
柳叶白淡淡道：“剑，终于己。”
“可你的行为，会让人觉得，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楚休道。
柳叶白锋利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晦暗之色。
“我师父靠的是自己，而你能够跟我师父对话，靠的是朱雀书院。”站在柳叶白身边的白衣青年冷笑道，“真强者，只靠自己！”
楚休扫了眼这白衣青年，“如果你师父没在这里，你觉得你配跟我说话？”
白衣青年脸色泛冷，“你觉得我不配？”
楚休悠悠道，“人，贵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