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见着她把丧尸引来，后排坐着的男人忍不下去了：“闭嘴！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丧尸给强行拦停的！”
于晴柔惊得不敢出声了，只瞪着一双大眼睛，无声地流泪。
有了前车之鉴的况北辰并不相信她的鬼话，他比其他人要更多知道一点儿细节。
就比如苏雨的东西，会被她标上一个小记号。
苏雨别的东西他没仔细看过，除了这瓶香水。
把琉璃材质的香水瓶倒转过去，况北辰在底部，看到了一个小小的S字母标记。
这个S是请专业人士定制雕刻的，所以很容易让不识货的人产生误解，认为这就是香水自身带的。
于晴柔不知道，是因为她出身普通人，又是大学生，每个月得靠父母打的生活费吃饭花销。
远不如上班赚钱后接触到奢侈品的成年人，见多识广。
况北辰冷冷地看她：“别撒谎了。”
“香水，是你拿的，当时苏雨被挤兑着骂的时候，你很高兴吧。”
见于晴柔还咬死不承认，况北辰不再隐瞒，直接把S标记的由来说了。
于晴柔：“……”
明明坐在车子里，却觉得两眼一黑。
天，好像要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