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14岁的她,想坐进去还是挺简单的。
但如今她也是18岁的成年人,甚至比时煜早几个月过生日,再想要坐进去,恐怕没那么简单。
一番与自己腰臀的搏斗后,她终于成功将自己塞进了这个空荡荡的大型奖杯柜里,睡裙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好,终于坐好了怎么样?现在我是你的奖杯了,这个礼物还满意吗?”
鹿思竹将手机对准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淡淡的笑意里依旧带着恶作剧。
咕。
时煜倒吸一口凉气,吞了吞唾沫,随即也笑了笑。
昏暗的灯光下,她没有梳成往日的双马尾,而是任其披散而下,变成一袭绸缎般的长直,柔软地垂落在肩膀和胸口。
她现在的姿势与其说是风情万种,倒不如说是莫名踩中宝箱怪陷阱的女精灵魔法师。
即使如此,时煜还是想说.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她以前有这么会玩吗?
两年前刚同居的时候,她不是还战战兢兢睡隔壁房间,说关系应该循序渐进吗?
怎么现在,都学会cosplay奖杯了?
谁教她的?
啥也别说了,这妮子越来越糖了。
“对了,既然你都cos起奖杯了,不如和你的其它兄弟姐妹们打打招呼吧我想它们了。”
时煜忽然来了兴致,拜托道。
鹿思竹立刻明白了时煜的意思,再吃力地将自己拔出来,按照时间顺序,对时煜的其它奖杯开始了一连串近距离特写。
透过手机的屏幕,望着架子上硕果累累的奖杯,时煜的心绪也没来由翻涌起来。
像是坠入了回忆的漩涡之中。
上一次应氏杯结束后,他果然如预期的那样,君临了棋坛。
那一年,他不是全盛期,而是字面意义上的全胜期。
从国内到世界大赛,再到表演赛,娱乐赛,好像只要与黑白沾边的项目,他就没有拿不下来的。
最令曰本围棋界害怕的事也毫无悬念地发生了。
下半年的曰本棋圣战,时煜在一片枫红色的秋凉中登陆了曰本,轻松战胜打上来的挑战者,再更加毫不费力地战胜井山,拿下了总奖金仅次于应氏杯的曰本棋圣战。
这下真就铜雀春深锁二乔了。
曰本的元老们面如死灰地看着这一幕发生,心里却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这件事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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