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居然混成了地球防卫机关的头领，想来当年我们把他扔进虫洞陷阱，反倒给了他重新夺舍蛰伏的机会。”神知薇走到他身侧，指尖点在舷窗的星图上，落点正好是太阳系的位置：“如今我们的身份不好插手，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我们现在的身份按照地球人说法是位列仙班，不好去插手，一旦插手我们就会破坏规则。”
明辉微微颔首，视线依旧停留在太阳系的方向，声音带着几分了然：“我明白，三界自有规则，我们贸然回去插手，不仅讨不到好处，还可能给地球引来更大的麻烦。只是艾格斯本性贪婪，他既然已经站稳了脚跟，迟早会对着地球动手，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管。”神知薇收回手，指尖萦绕起一点淡银色的灵光，那点灵光顺着玻璃慢慢滑开，渐渐在太阳系周围晕出一圈淡淡的屏障：“我已经留了一道感应在这里，只要聖煌星的人马靠近银河系边缘，我们就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至于地球内部，不是还有何空群那群始终警惕着的人吗？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不会轻易让艾格斯得手的。”
你做的这些小动作，不怕天尊知道吗？难道你还留恋凡间。
明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一旦插手过去，必然会再一次回到蓝白星的，用地球的话说在一次轮回成为人，在一次去体验七情六欲。
神知薇轻笑一声，指尖的灵光稳稳落定：“我只是留了一道预警，算不上破环规则，天尊就算知道，也说不出什么错处。至于留恋凡间……百万年前我随师尊在凡间历劫，早把七情六俗尝过一遍，又有什么可留恋的？”明辉却还是皱着眉，他闭着眼，那些埋在记忆深处的旧画面一点点翻上来，巷口的糖水香、城楼上的阅兵旗、和战友们挤在指挥室里就着冷馒头商量计划的温度，这些被忘忧丹压了百年的细碎情绪，顺着恢复的记忆重新涌了上来，烫得他心口发闷。“我倒是有点想念了。”明辉睁开眼，眼底映着亿万星辰的光，却盛着满满的凡间烟火气，“当初化神的时候只觉得终于跳出了轮回，不用再受生老病死的苦，现在想来，那些哭哭笑笑、争争吵吵的日子，才是真的活过。”
神知薇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望着他眼底翻涌的人间烟火，轻轻叹了口气：“忘忧丹压得住记忆，压不住刻在魂里的东西，你本来就是从凡尘里杀出来的，哪能说忘就忘。”明辉收回目光，转过身靠在舷窗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留着，那还是当初离开地球前，。“我恢复记忆这几日，总想起当初在飞船上设局抓艾格斯那天，明泽军站在观测窗前说，人类的星际路要自己走，那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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