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哪怕是法兰克也不是什么蠢货。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从未对夜魔侠做过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夜魔侠身后站着的是凯。
所以他想不通，蜘蛛侠为什么要找他们麻烦。
然而这话却把蜘蛛侠问住了。
“额……你们是坏蛋，我是蜘蛛侠……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蜘蛛侠还真有那么一瞬间被沙人带到沟里去了，还真在想对方是不是得罪过自己……习惯性脱线。但马上反应过来了，不是我是超级英雄，你是坏蛋，我们之间作对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哪需要招惹不招惹的？
沙人也一愣。
这个解释，无懈可击！
特么的，太有道理了。这帮超级英雄闲得蛋疼，到处找人麻烦，什么时候需要那么多理由，一句你是坏蛋，已经足够了。
沙人叹了口气，这也是他讨厌超级英雄的原因……喜欢多管闲事。
他们又没伤害到他们的利益，这帮人干嘛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
“但你们不可能发现我的金库！说，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们！”
沙人也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了，因为没意义。
就像小蜘蛛说的，理所当然。
但他还是在好奇，小蜘蛛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至于说，他闲逛发现的……那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了！
特么这么严密，你是怎么闲逛过来的？
沙人怀疑有内鬼，而且他更怀疑这件事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搞的鬼。
他们当然不是做独门买卖。
像他们这样的中间人有不少，当年金并都快统一纽约地下世界了，不一样还有中间人在纽约活动，这一行有的是人干。
他们自然不可能把整个市场都霸占了。
所以有竞争对手很正常。
但他一时间想不出来会是谁……嗯，得罪的人太多了。
“无可奉告！”小蜘蛛当然记得是谁告诉他这边有人在进行犯罪活动，是一群小孩。因此他更加不可能说出来，要是这帮人报复那帮小孩怎么办？这点警惕心彼得还是有的。
“很好，看来，我们之间无法达成共识了。也好，反正我也没打算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毕竟你让我损失惨重。那么我就把两件事一起办了，你会告诉我的。”
说完沙人身体表面就开始龟裂变色，变成沙子：“杀了他们！”
接着他就化成砂砾落在沙堆之上，接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