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度怀疑，方晧其实早就参与了江大孙教授的课题，但仔细想想...应该不可能，如果方晧早就参与到里面，不可能让自己拥有领先的地位，所以说...江大孙教授是看到自己的报告，发现没有任何胜算，才会去找的方晧。
“输了...”
“输的很彻底！”
“输给了天赋...输给了时间，输掉了所有。”领头的中男人满脸懊恼地道：“本来我的都快成功了，没想到...”
尽管心里很气很愤怒，但科学界的惯例是最先发表的人更有发言权，毫无疑问...江大孙教授在这次竞争中，他靠着方晧的帮助笑到最后，关键论文的内容极其精妙，至于是否正确...有方晧参与的论文，那肯定是正确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没办法...”
“遇到江大的方教授...只能认命了。”戴着眼镜的男人安慰道：“他能够在数理两个领域里全面开花，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就以他的天赋...咱们的院长都是羡慕万分。”
“哎...”
“以后可要对他敬而远之...这也太可怕了。”领头的中年男人苦笑道：“我之前还觉得他...他多少有点被夸大其词，现在看来...是我太年轻。”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些话，领头的中年男人内心有点尴尬与无奈。
紧接着，
他便打开方晧向孙教授提供帮助的那些内容，而这份文件不单单吸引他和几位助理，连同传信的眼镜男，都将自己的脑袋凑到屏幕前。
前面一部分的内容倒是理解的很通透，可渐渐地...在场的几个人开始有些力不从心，这上面明明是涉及物理的内容，而自身也是从事物理领域研究的人，却有些看不懂了。
“他...他这...”
“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他在干什么？”领头的中年男小心翼翼地说道，说出这番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
一时间，
在场的几人尴尬地摇了摇头，他们也不知道这上面的内容在描述着什么，但可以确信地是...江大的孙教授依靠着这份看不懂的内容，成功完成费米子模型，足以证明看不懂...完全是自己的问题，而不是方晧的问题。
随后，
几人研究起方晧的这篇文章，当慢慢地深入其中，一层一层剥开外表，脸上的表情有些无法控制了。
“我知道了！”
“原来方晧教授是...是利用像是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