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流畅了...我甚至怀疑白板上面的内容，可能没有经过他的大脑思考，全是凭借意识写下来的。”
“我也有这种感觉！”
何教授皱着眉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板上那一行行的算式，抿了抿嘴...默默地道：“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上面的内容绝对是正确的，因为看到这里...我已经对吴教授的那篇论文，有了全新的理解。”
“差不多。”
“真是天才啊！”
孔院士叹了口气，脸上写满感慨，自语道：“我们国家终于有了位新时代的世界级数学家！”
何教授无奈地笑了笑，认真地说道：“老孔...他是物理学家。”
“呃？！”
孔院士愣了下，脸上多有点尴尬。
似乎从任何公开场合的言论中，方晧没有一次提及自己是数学家的身份，从始至终都是以物理学家的身份活跃着，而在数学方面的贡献，更多是一种工作，毕竟他在江大还担任着数学系副教授。
“你说...”
“他在数学领域的研究成果，会不会完全只是为应付上面的考核？迫于无奈发出来的...”孔院士问道。
“大概是这样的吧。”
何教授深深地叹了口气，眉宇间尽是惆怅的神情，自语道：“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嫉妒物理领域...”
就在孔院士和何教授窃窃私语的同时，方晧已经写完了一块白板，转头准备写第二块白板，而当他的身子从第一块白板前挪开后，台下众人们这才真正地看到白板上面的内容。
从迷茫到沉思再到恍然大悟...
此刻，
所有人都意识到吴涛的问题出在哪里，同时想起方晧先前的那番话，不得不说...方晧教授还是有点低调了！
这叫细节方面的修改吗？这叫做占比不是很大吗？
这几乎推翻吴涛教授在这部分内容的所有过程，同时完美地衔接了后面关于估值方法的推导。
“太牛逼了！”
“方教授简直我心目中的神啊！”一位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略显激动地说道。
“我艹咧...”
“我都快湿了...你敢相信这竟然是几分钟想出来的内容？”在他边上另一位年轻小伙，瞅着第一块白板上的证明过程，脸上洋溢着崇拜的表情，呢喃自语道。
大表嫂听到这两位学生对自己妹夫的议论，虽然她看不懂这上面的内容，
…。。